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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岁老党员滕衍富:退休后转战三个岗位义务服务

浦口星甸街道73岁老党员滕衍富不忘初心——

退休后转战三个岗位使命办事乡亲

滕衍富跟孩子们在一路。 本报通讯员 张兴荣供图

“我们这儿有一位73岁的老党员,退休后为乡亲使命事情20年,现在还在第三个事情岗位上繁忙着。”近日,在浦口区星甸街道,相关事情职员奉告记者。

记者见到了这位白叟。他叫滕衍富,星甸街道高庙村子人,个头不高,身着自愿者红马甲显得非分特别精神。

滕衍富曾任大年夜队管帐、水利技巧员,1999年州里机构革新和区划调剂,53岁的他积极响该政府安排提前离岗退养。退休后他一刻不绝,建起关心下一代事情室呵护留守儿童,准备养老院赞助艰苦白叟。如今,他在新期间文明实践站任村子文明新风尚理事会调停员和鼓吹员。在不合的岗位上,他不停维持着不计得掉、无私奉献的劲头。

第一个岗位:使命办事情室办事留守孩子

滕衍富退休的前一年,村子里发生了一幕惨剧,一名12岁孩子溺水身亡。早夭孩子的脸、其父母痛不欲生的哭声……深深地烙进了滕衍富的心里。

他遐想到,在星甸街道老石桥镇,中青年外出打工的多,不少孩子缺少家庭关爱与监护,安然、教导也短缺保障。他决心为家乡的下一代做点实事。

退休昔时,他就牵头成立了老石桥镇关心下一代事情室,带领几个老干部开展防火、防水、防电、防雷、防交通变乱的“五防”教导和防护监监事情。他主动联系供电局、交警大年夜队等相关单位的专家,走进校园开展种种安然教导。每到节假日,他带领几个同事险些伴随孩子阁下,提醒上街过马路的孩子要一慢、二看、三经由过程。

石桥地区有山脉也有空旷的农田,是轻易孕育发生雷电的地区。他在一些雷电易发区竖起防雷避雷的标牌;碰到时机请教孩子们若何避雷,相关变乱案例讲了跨越100遍。

他使用自己的书法特长,又找来几个绘画师长教师,在家中办起免费字画培训班。孩子们用的文字纸张都是他小我购买、免费供给。这项事情他坚持了9年。如今,这批昔时在他的字画事情室进修过的孩子,有的已经上了大年夜学,每次回家乡看望他时都说,他们的字写得好,获得了师长教师表扬。每听到类似的话,滕衍富就痛快得像个孩子。

第二个岗位:贴钱办养老院赞助艰苦白叟

星甸街道除了留守孩子多,留守白叟也多。分外是一些年编大年夜、身段不好的白叟,因生活不能自理和无人照应而煎熬着。滕衍富看着酸心,又琢磨着办一家养老院。

然则,所有家人都不同意:“做白叟的事吃力无意偶尔不谄谀,还要担风险。”“我们家吃喝不愁,你好好安享暮年吧”……

“他们都是我的老兄老姐的,看到他们无意偶尔饭都吃不上嘴,我能过得安逸吗?”滕衍富说。

他决心一下,牛都拉不转头。在政府相关部门支持下,他使用村子里的几间公益房开始筹建居家养老院。2011年,颠末他半年光阴的努力,这个边远地区首家居家养老院——石桥居家养老院终于开业。开业之初,几个办事员每月有1000元的劳动补助,他自己一分没有,还要自己掏钱垫付给他们。为增补资金不够,他常常带人去一些企业,争取企业家的爱心支持。

居家养老院很快成了当地掉独白叟、无人照应白叟温暖的家。白叟们在这里吃得饱、住得好,每到佳节还能领到节日礼品和零费钱,每年春节还能拿到节日红包。

庆广英白叟的儿子与儿媳离婚后,儿子出走外埠,白叟一小我在家里孤独生活,冬天没有人给他添置衣服,白叟经常裹着被子不离床。滕衍富主动把白叟接进居家养老院,还给白叟买来羽绒服。白叟逢人就说:“养老院比我儿子好!”

石桥居家养老院由开始的几小我,不到一年增添到了20多人,两年后达到了80人。石桥居家养老院被评为南京市三A级养老院,在浦口区小着名气。

2016年,石桥居家养老养提档进级,规模更大年夜了,举措措施设备也进行了更新。这时,滕衍富主动提出,把养老院交给社区治理,他将不要分文地脱离。他开心地解释,由于自己的治理理念、常识面跟不上新的要求,为了让白叟们在新期间享受新的更好的办事,必须交给更有能力的人来治理。

第三个岗位:力行移风易俗不惜搪突亲友

滕衍富脱离了养老院,家人们实在松了一口气。可是“好景不长”。

前几年,当地呈现一股歪风,一些家族以建祠堂为名,不法建起了室庐式墓地,上级部门和当地政府急速组织了整治。今年上半年,高庙村子成立了文明新风尚理事会,组织相关鼓吹整治行动。滕衍富掉落臂年老,主动申请担负理事会成员。

按照要求,村子里必须把原有的室庐式墓地拆除,把现存的骨灰搬进街道新建的公益式的纪念堂安顿,难度可想而知。以是他的设法主见一出,老伴禁绝许了:“你都是要入土的人了,怎么能牵头做村子夷易近痛恨的事呢?”

滕衍富坚持去做。他首先上侄子家干事情。以前不停听话的侄子跟他翻了脸:“大年夜伯你是为了在村子里那点好处连我们亲情都不要了吧!”“我退休这么多年没有拿过村子里任何好处。我们滕家世世代代不做违法违纪的事,不干违反国家政策的事,这事已经认定违法违规那就必须矫正,我们滕家人就不能做。”几回的语重心长,几回的针锋相对,侄子终于在迁出的包管书上签了字。

他又来到表弟表妹家。第一次上门,话刚说出一半表弟就发火,砸了茶杯还掀翻了桌子。“我本日既然来了,就不怕你们发性格,你们便是打我一顿,我的话照样要说的。文明社会、新的期间我们那些旧思惟、老封建就必须抛掉落……”滕衍富反复动员,又说服了一家。

亲友的思惟事情做通后,他又去动员其他村子夷易近。这项事情进行了三个月,三个月中他跑了若干路、说了若干话、受了若干苦和委曲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眼下,村子文明新风尚理事会做的事更多,深入鼓吹移风易俗,执行简办红白喜事……这位73岁的老党员、老自愿者继承繁忙着。

本报通讯员 张兴荣

本报记者 马道军 梁圣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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